人在什么时候最舒服的?我做了一次手术,是全麻的,2个小时
手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。护士让我躺到那张窄窄的床上,头顶的无影灯还没开,像一只闭着的巨大眼睛。有人在准备器械,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遥远。麻醉医生走过来,声音温和,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小朋友:“来,吸点氧气。”
手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。护士让我躺到那张窄窄的床上,头顶的无影灯还没开,像一只闭着的巨大眼睛。有人在准备器械,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遥远。麻醉医生走过来,声音温和,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小朋友:“来,吸点氧气。”
我认识位心理大夫,打了个特别精妙的比方:人这一辈子得存两个折子,一个放钱,一个放命。大伙儿玩命往银行账户里填数,却忘了那个“命”的账户若是透支了,多大的家业也得塌房。